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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拜堂

  陆首辅?

  汤太后?

  殷映轩?

  从年龄上来看,确实没有多大问题。只是……也太过不可思议!

  苏平遥去官署时,步子轻飘飘,犹带着几分回味,这一惊天大料瞬间点燃了盛京的街头小巷。

  原来之前传闻的“圣人”,竟然是当今太后和别人的孩子?

  茶余饭后人们颇有兴致地谈论地热火朝天。

  都喜欢看戏,如今这场大戏足以让人看个够!

  到了官署,苏平遥听同僚几个武将也在忍不住念叨。

  “汤太后汤家和陆首辅陆家就在城东,一墙之隔。当初,汤太后和陆首辅住的院子就隔着两家那么一面墙,还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听老一辈的人说,两人少年时经常一同出门,汤太后扮作男子模样和陆首辅在大街小巷游玩……啧,有点私情也不是不能想到啊!”

  “可惜和太后娘娘有婚约的是先帝。随后不就入了宫,还听说,当时陆首辅大病了一场,好转之后就是年中祭祀,看着小青梅和别人在一起举案齐眉……又病了一场!之后就发奋努力,得了当年状元入仕,是世家为数不多的科举入仕。”

  “哎,应当是真的情深了。两人原来一直就有私情……”

  “欸,这样一说,这些年陆汤之争总是小打小闹,隔靴搔痒,像不像你一拳我一脚打情骂俏?”

  “别说还真像!不过这种等级的打情骂俏……还真是刺激!”

  面无表情听人八卦的苏平遥此时也有些听不下去,她曾听说,下面人的八卦往往是胆子比什么都大,包括皇帝陛下什么都敢私下过嘴瘾。

  就像现在,刚开始还有那么一点可信度,越往后就越夸张。

  还打情骂俏?

  苏平遥淡定出门去看民间状况,听着越说越离奇的说辞,她最后无奈扶额。

  舆情渐渐脱离控制,难以镇压,陆首辅亲自去寻容与,加急立刻开朝会,等苏平遥从禁军官署过来,朝中已经是聚集了大部分官员,殷寒惊在龙椅上看着朝堂中人,容与在他下首设置的独坐上翻阅着奏折。

  陆琮、陆骁均在文官之首。

  苏平遥想起之前听闻的,陆骁被软禁,此时便将视线移到了他身上。

  说起陆骁,苏平遥心底有些复杂。

  这次舆论的中心是他的父亲,另一个主角并不是他的母亲。

  受冲击的还有他。

  陆骁确实是一个极有文人风骨的君子,可他也是陆家独子,他的选择也是陆家。

  他消瘦了些许,原本穿着极为风流好看的朱红色朝服,此时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苏平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竟是一直看着上方的容与。

  她心底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若是此事,陆骁不该看容与,如今这样,陆骁是知道了?

  他知道容与曾经历过什么了?

  所以才被软禁?

  可是如今他依旧和陆首辅一同出现,苏平遥在心底留下了猜想。

  很快官员到齐,开朝后便是御史台从骂容与转为骂陆首辅,折子来不及写,当朝就一个一个站出来弹劾。

  陆首辅脸色铁青,大街小巷皆是讨论此事,远远盖住了原本传殷寒惊并非皇族血脉一事,压也压不下。

  一个没有开头和结尾的说法,自然比不上有故事有看点的风流韵事。

  “那么,陆首辅可能告知,此事是真是假?晋亲王究竟是不是先帝之子?”

  容与似笑非笑地发问。

  陆首辅断言道:“本官和太后娘娘无任何私情!巷间传闻实在可笑至极!”

  容与轻描淡写道:“可皇室血脉不容混淆,晋王一事,确实需要查一查,陆首辅意下呢?”

  怀疑殷寒惊就要这样花大力气去查证,怀疑殷映轩难道就不需要了?

  陆首辅冷笑了一声。

  “容大人此言何意?”

  “例行公事罢了。”

  容与神色淡然,道:“局势动荡不是我等所愿意看到的。陆首辅之事便彻查一番,派人去乐州请来晋王查证血脉。民间说法来人去控制,用别的事暂先转移控制一些。但求早日查得真相,以还……”

  他笑了笑,道:“陆大人的清白。”

  他这一笑颇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

  陆首辅脸色阴沉。

  没办法证明殷映轩是陆首辅和汤太后之子,同样没办法证明不是。

  这就留下了很大的操作空间。

  最后下朝,苏平遥和容与对视了片刻,用口型道:“晚上见。”

  最后相视而笑,苏平遥步伐轻快地回禁军中,配合着禁军统领去守卫着盛京的秩序。

  此时并没有人作乱,她便是在大街小巷溜达着巡察,偶尔停下跟着嗑瓜子看戏,听完八卦便拍拍衣袖继续巡街。

  一连几日如此,当苏平遥听到街上有孩童唱上元节的歌谣时,才忽然想到一事。

  明日便是上元节了。

  去年,她和容与初初在一起时,容与在栖霞岭上送她回皇庄,当时就说起少年时他送给她的一盏宫灯,还约定了今年一起再去赢一盏回来。

  可是看如今,容与时常半夜才回来,第二日又早早起来,成日忙得空不出半点儿时间。

  上元佳节又是个不小的庆典,他哪还有时间去同她一起游玩?

  苏平遥低头绕了绕垂在身前的一缕发丝,轻轻叹气。

  她不想缠着容与让他挤时间出来,可是,这毕竟是他和她的约定。

  苏平遥考虑到如今紧张的局势,丧气想,没了。

  她有些闷闷不乐地回去,处理完自己的事务到了子时,容与才从宫中回到武英侯府,两人稍微说了几句话,便如往日一般休息。

  苏平遥想了一会儿上元节,在容与微凉的怀中便昏昏欲睡起来。

  第二日早早起来上朝,正常去官署点卯,苏平遥看了一整日密函书信,将能办的事都做完了,最后看着暗下的夜幕,叹气回府。

  看着官署落锁,不少人都早早回去过节,苏平遥心中想:自己很有大局意识,很端庄稳重,很懂事,自己真是一个好官员、好未婚妻。

  努力做出开心的模样,苏平遥扯出一个笑容,便转身要往武英侯府走去,却见等在官署外面门口的容与。

  披着黑色绣梼杌图腾鹤氅的青年笑着看她,他眼眸是纯然的黑色,看她时便如夏日繁星闪烁的夜空,眉眼温润,挺直的鼻梁下,淡淡红色的薄唇弯着,笑容自然而真切。

  他美得比曾经更甚,仿佛汇聚了全天下的毓秀才造就了这样一人。

  路过的人朝他行礼尊称一声“容大人”,容与淡淡应一声,视线却不离她半分。

  目光对上,容与便走向苏平遥,笑道:“我看你似乎有许多事,不想打扰你,便在外等着了。”

  苏平遥惊喜,抓住他的袖口,仰脸问道:“你等我?”

  “嗯。”

  “为什么?”

  “今日是上元节啊。”

  “可你不是很忙吗?”

  “事有轻重缓急。”

  容与慢慢回答着,她就是他的“重”和“急”。

  他的回答很完美。

  苏平遥不禁笑弯了眼睛,她抬手环着容与的脖颈,在他怀中蹭了蹭,道:“我还以为你忙得都忘了,或者没有时间。”

  容与失笑,“怎么会?”

  他记性惊人,他和苏平遥说过的每一句话,好的不好的他都记得。

  苏平遥忍不住抱紧了他,心里被塞得满满的。

  容与和她十指相扣着,一同慢悠悠走在盛京的小巷里。

  盛京作为古都,每一处都有着历史的厚重和繁华的堆锦。

  这里有少年风流,也有闺秀笑语,有尔虞我诈,也有青云直上,有无数人在奋斗拼搏,也有无数人纸醉金迷。

  这里最繁华,最复杂,却是容与和苏平遥的家。

  原本说好的上元节再去赢回一个宫灯,便自然而然提到年少的那三年。

  苏平遥好奇,“阿与,你当初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容与没有立刻回答,两人走在江边,彩灯明月映照在水中,五光十色的江水悠然晃着。身边的姑娘美貌动人,眉眼纯粹而美好。

  身边路过意气风发的少年和娇俏可人的少女,两人看着少年少女一路欢声笑语而去,容与笑着回想。

  苏平遥收紧了一些手指,不满道:“哥哥告诉我嘛……”

  容与笑出了声,“好吧。”

  “最初我总是欺负你……”

  “啊?”

  苏平遥疑问出声,一脸茫然,道:“我?”

  容与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

  他一直都是对她最好的那个人。

  容与见到她的反应,有些犹豫,他还要不要说下去。

  苏平遥立即摇晃着他的手,问道:“有过吗?”

  想了好一会儿,容与还是没能对苏平遥隐瞒什么。

  “当时你要跟我走,我便去查了你。知道你的经历后,我当时有一些同情,本以为你会时常伤心,内心脆弱,可你总是在给人惊喜,在你身边,任谁都会开心起来。”

  容与本想看苏平遥能不能克服悲伤不消沉,他可以给她同病相怜的宽慰,可是苏平遥出人意料地从未展现过脆弱。

  她坚定极了,她要跟着他,变得很强,去找哥哥和母亲,去找父亲当年的真相。

  于是容与失手打破了她摆在卧房中的一个小花瓶,花瓶中插着一枝桃花。

  第二日去看,苏平遥活力满满地找了一个新的小瓶子,重新摆上了一枝桃花。

  容与去把那支桃花丢到了地上,苏平遥又换上了新的;容与第三日不仅丢了苏平遥的花,还给她加了课,让她到了晚上也不能休息。

  第四日,苏平遥从疲惫中活过来又去放上了一枝新开的蔷薇和栀子花。

  容与又打碎了苏平遥的花瓶,还让她再不能找到一个可以用来插花的瓶子。

  于是苏平遥极为紧张、忐忑、羞涩地去找他,问他有没有不用的花瓶,她可以每日给他换上最时兴的花。

  那日容与带着她去找了个她最喜欢的琉璃瓶,买下后让她专心跟着教习学习,苏平遥连连应声,承诺一定成为他身边最强的暗卫。

  听着容与有些迟疑、略去了心理历程的叙述,苏平遥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

  “我当时还以为是方玖嫌我不专心,我偏偏每日要换上更好看的气他,再在教习的课上压他一头教训回来……”

  没想到但是总是丢她花的,是当时她以为冷淡不可靠近的神仙小公子。

  容与面色微红,他以为是被苏平遥发现了,琉璃瓶用来道歉,一度特意错开不见她。

  苏平遥还是忍不住想笑,容与强行转移话题:“随后我便关注着你。你果然日日为我换上时兴的花木,过节、生辰都会送上心意……我心动了。”

  实际上,容与后来才知道,其实都是苏平遥顺手而为。

  换句话说,他是被这样好的苏平遥,随手、无意识的行为,慢慢撩到手的。

  苏平遥回忆着当初。

  那是她一边努力证明自己、一边朝着目标靠近的时候,那时,容与是她高不可攀的幻想。

  “你十四那年,在我生辰那日为我跳了一支舞。山顶上的萤火虫漫天飞舞,月色温柔,我当时便清楚地明白,我喜欢上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那日她和他一同摔倒在草地上,他慢慢靠近她,苏平遥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最后他只是扶起了苏平遥,问她:喜欢我吗?

  苏平遥受了惊吓一般,后退了几步。

  “你说,不敢喜欢。”

  容与声音有些低。

  他当时很想说,我许你喜欢。

  只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便想,算了,这样也好。

  所以他便干脆不去再理会这份少年心事,藏在心底,苏平遥不喜欢最好,也不用他再去谋划烦恼。

  苏平遥愣愣道:“当时,方玖他们总是在私下说我喜欢你,我以为你是听了他们的,特意来兴师问罪。当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以为你第二日就会把我调地远远的。”

  他当时就是一群人眼中宛如天上月一般的神仙小公子,他们的主子,苏平遥最初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容与有些控诉,“你在别人面前总能笑地很开心,在我面前又小心又放不开。”

  可是等到苏平遥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容与便总是不冷不淡地来去匆匆。

  到最后确定苏平遥喜欢上了他,容与想要等到事情告一段落、稳定些,再去看这感情,于是他对苏平遥说,再等等。

  一等就是七年有余。

  得知苏平遥出事时,他习惯压抑着情感,他衡量抉择之后,以为自己感情也没有多深厚,苏平遥也不是必死之局,便匆匆离开。

  他以为自己不会后悔的。

  直到在京中收到消息,说苏平遥下落不明,又在北境最危险时,听说她身死。

  ……

  “我做梦都想象不到,你会为我回头,我们还能在一起。”

  容与微微笑着,轻声说给她听。

  此时,青萝湖边上燃放起烟火,不止青萝湖,整个盛京都被绚丽的烟花笼罩着,半边天壮丽辉煌。

  青萝湖中的湖水轻柔地漾着波光,五颜六色,数不清的河灯在河道、湖水中亮起来。

  有人为盛京城中每个百姓送了个香囊,包着一两银子。

  整个盛京城被欢声笑语围绕着,烟花在头顶绽放,花灯在水中飘远,容与在眼前。

  他笑着问,“喜欢吗?”

  他在年底那天,见她看烟火,也问,喜欢吗?

  苏平遥愣愣被最美好的一切围绕着,容与的笑容好看又深情。

  容与听到苏平遥声音有些颤抖着,道:“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你。”

  *

  从青萝湖又走回盛京的街道上,欢声笑语不止,苏平遥开心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面前,有一个小孩因为母亲不给他买糖葫芦,两人便顺手为他买下,小孩看着面前好似仙人般漂亮的两人,看得呆了,忘记去拿。

  苏平遥又笑着去买甜点,放到容与手中。

  看他一口一口吃着,掰着手指道:“我如今会做十一种,我会再去学……努力做得最好吃!”

  苏平遥看他眼中笑意温柔缱绻,被蛊惑了一般,问:“甜吗?”

  容与道:“你尝尝就知道了。”

  苏平遥就着他的手想要去咬一口,容与很快收回了手,她有些惊愕地看他。

  容与将最后一口咬在口中,凑近了她。

  烟火还在头顶绽放着,欢快的轰响中,甜点化在口中。

  容与深深地吻住她,舌尖留恋在她唇齿,温柔而有技巧地挑逗撩动,苏平遥被他吻得头脑发晕,却始终得不到她想要的更加激烈,不禁收紧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贴得更近了些。

  她迫切地去追逐,容与唇畔带着笑意,和她热烈地纠缠在一起。

  唇舌皆是火热而热情,苏平遥只觉得空气都是暧|昧的,容与的气息和她交融,淡淡的甘甜在口中绽放。

  直到无法呼吸,两人分开稍微喘息了片刻,苏平遥看着容与眸中深色和情|欲,主动再次靠近去吻住他。

  她几乎失去了一切理智,眼前的人就是她最想要的人。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她全部心神。

  苏平遥心动到几乎想要落泪。

  她想让所有人知道,她有多喜欢这个人。

  最后苏平遥无力地软在容与怀中,容与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掠过,带起来一串细细的战栗。

  他问,“甜吗?”

  苏平遥极力吻着心神,腾出一部分理智,道:“不确定。”

  容与动作不停,神色却有些黯淡。

  苏平遥道:“我想要每天都尝一尝,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一样甜。”

  容与笑着抱紧她。

  “好啊。”

  苏平遥和容与牵着手去欺负人,一起猜灯谜得到了今年最漂亮的宫灯,戴着赢来的面具一同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月光和烟花照亮前行的路,苏平遥忽然道:“今日是上元节。”

  “嗯?”

  “是个良辰吉日。你我婚事的良辰吉日。”

  当初合了庚帖八字,算出来的吉日中,就有上元节。

  苏平遥认真道:“你说等到我们成婚,那我们今日便回去拜堂,你也不要这样忍着了。”

  容与没有说话。

  苏平遥继续道:“我在你面前可以全无顾忌,我想要你也是这样。”

  今日两人都极为动情,容与此时竟点了头。

  苏平遥欣喜地拉着他请来了容夫人。

  容夫人尽管意外,却也明白年轻人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便意会地省了一切步骤,直接让人点了龙凤芙蓉缠枝红烛,送来合卺酒,就笑着坐上了首座。

  “一拜天地。”

  容夫人的声音低柔喜悦。

  苏平遥和容与朝着门外齐齐拜下。

  “二拜高堂。”

  容夫人看着朝自己行拜礼的两人,终于热泪盈眶,嗓音颤抖。

  “夫妻对拜。”

  苏平遥和容与转身面对着彼此,相视而笑,深深拜下。

  “礼成。”

  容夫人声音哽咽,她看着面前的两人,视线模糊,透过两人,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笑了出来。

  “为娘就先回去了,不打扰遥遥阿与。”

  容夫人不让相送,只让人关上了房门。

  容与斟好了两杯酒,和苏平遥一人拿着一杯,视线交缠在一起,酒液划过喉咙,留下火辣的刺激。

  苏平遥放下酒杯,酒气壮胆,她借着着一口酒,吻住容与。

  醇厚的美酒还留下了些余味,却没有彼此更诱人。

  激烈的唇舌纠缠中,苏平遥解下了容与的腰封。

  房中燃着足足的炭火,即便只穿着中衣也不会冷。

  她接着脱下了容与其余的衣裳,只余下一层贴身的衣物。

  容与解下了她的裙裳。

  他挥袖扫落了桌上酒壶和酒杯,将她轻轻放上去。

  苏平遥攀附着他,和他深深亲吻,紧张地在他身后留下了抓痕。

  他碰触过的每一处都几乎燃起火来,苏平遥越是紧张,就抱他更紧,接受着他每一下深深浅浅的触碰和抚摸。

  身下的石桌冰凉,苏平遥丝毫不觉,她几乎喘不过气。

  容与喘息着抱起她往大床处走去,苏平遥抱紧他,双腿缠在他腰间。

  他轻轻将她放到床榻上,轻柔而滚烫的吻从眉梢、眼角、唇舌、脸颊,一路往下,在她脖颈锁骨缠绵。

  他手指划过的地方都带着难以言说的魅惑和酥|痒。

  苏平遥出了汗,她在容与身下眼神涣散地喘息着,忽然推了推他。

  “这次是做到底了?”

  容与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

  苏平遥笑了笑,她伸手去触摸他,从眉眼往下,到脖颈、胸前,划过他腹部一直往下,容与闷哼了一声,捉住了她的手。

  “遥遥……”

  苏平遥咬住他的脖颈,吮出了一道红痕,声音不稳道:“准备了东西没有?”

  容与稳了稳,哑声道:“我去拿。”

  苏平遥松开他,道:“我出了汗……先去沐浴。”

  她脚步不稳地从床上滚下来,热水完全没有给她冷静的空隙,苏平遥头脑发晕地很快回到床上,发现枕边放着一个玉质的小盒子。

  容与躺在床边,因这些天的忙碌,一放松下来便昏睡了过去。

  苏平遥怔愣地爬到床榻内侧,又缩到容与怀中。

  她看着床顶的帐子,理智回笼,她轻轻“啊”了一声,捂住了脸颊。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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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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