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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自作主张

  好在久未露面的商济及时出现,否则,杜轻舟被他缠得没法子,除了打他一顿也着实想不出什么好招了。

  可即便商济突然冒出来了,商繁胥还是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抱着她还是磨磨蹭蹭地不松手,杜轻舟一眼对他横过去,往常这样看他,对他是有些许杀伤力的,可今次不同,似乎是因为听着她亲口说了“我喜欢你”,他便自觉握住了“免死金牌”,就算给她一掌震退了,马上又贴上来和她拉拉扯扯:“轻舟妹妹,你刚才不是说……”

  当着商济的面,他还想胡言乱语,杜轻舟气得死命揪了他的腰一下:“说什么说,我刚才和人说了那么多话,不知道你指的哪一句!”说完,她再次将他给掀开。

  商济见她对自家公子如此粗暴,有些皱眉:“少夫人,你轻点,我家公子……”

  商繁胥却并不当一回事,反而是觉得她能如此任性地待自己,可见自己在她心中已然是可以亲近的人了:“商济,你懂什么,少夫人一向是这样疼我的。”

  说罢,他又向杜轻舟靠上去,撞了她的背一下:“你说是吧,轻舟妹妹!”

  看他这幅贱兮兮的讨打模样,杜轻舟扬手就想一巴掌把他打到墙上去!却在抬手的瞬间,听到商济惊慌的叫声:“少夫人!”

  “我说过的吧,你要是敢拦着我教训他,我会连你一同打了!”杜轻舟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商济被她看得有些恐慌,心想自家少夫人却是是个说一不二的个性,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子被人打了,若是不出手阻拦,好像也违背自己坚定多年的行事准则……

  正为难时,只听商繁胥道:“商济,你怕什么,不是想告诉轻舟少夫人刚才见着什么人了吗?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出现,你到底是遇上谁了,你倒是说说看呀?”

  杜轻舟一听也是很上心:“商济,你到底是见着谁了?可有被哪个人为难了?”

  商济感激涕零地看了商繁胥一眼,自家公子一向是替人解围的高手,几句话就把少夫人的注意力给引开了。不过,自家少夫人也是个实诚人,尽管她是可以无所顾忌地对身边亲近的人作威作福,但要是外面的人敢对他们有个轻举妄动,她立马就会跳出来替大家主持公道,反正横竖是不会让他们被别人欺负的。

  可通常情况下,外人倒是有分寸,倒不至于让他们太为难,反而是自家少夫人,总是做些让人想象不到的事,每次都让他们相对为难……

  想到这里,商济叹了口气,这才说出:因为被商繁胥指使着将马车拉到林子里去拴好,虽然他很纳闷为什么不把马车往庄子里引呢,里面应该有草料什么的,至少给马喂得饱饱的明天才好赶路呀……他一边想一边往林子里走,没走几步,遇上好几个熟人……

  杜轻舟听着他唠唠叨叨,心想不愧是商繁胥带出来的人,果然和他一般的唠叨,他说的那些心路历程,自己哪里想要知道!

  商济说到这几个熟人时,对杜轻舟笑问:“少夫人,你一定猜不到我遇上谁了?”

  杜轻舟白他一眼:“你知道我猜不到,你还敢让我猜,你这是皮痒呀?”

  商繁胥赶忙劝她:“轻舟妹妹,你要是心里有气,你就心疼在我一个人身上便是,不要和其他人一般见识。”

  商济自然是想不到自家公子会争宠争到这份上,还以为是他很仗义,替自己背责,为了让他不受牵连,便也不再卖太多关子,挺痛快便说了自己遇上的是谁……

  原来给他碰上的竟是不知为何正埋伏在此地伺机而动的叶全和覃冈,另外还有随他们同行的一些枢机库门人。

  杜轻舟听得有些惊喜又有些意外:“怎么大师兄和三师兄他们会在这里?”

  商济自然也是不知道人家为什么在这里,这来的十余人,个个都是绝顶的身手,等闲人是不配让他们埋伏在此地的!

  当然,寻常人也是无法指派他们来到此地的,既然他们来了这里,能把他们叫来的,要不是杜重暇,要不就只有商繁胥……

  眼见商济摇着头,杜轻舟的目光便转到了商繁胥身上。

  这时就听到商济又说了之后的事,说是当时人家见着他了也是一愣,随即便几个人一拥而上将他擒住,待把他完全制服后,便很小声地问了他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他也没有进去那个庄子里,他哪里知道什么情况!只得一个劲儿地摇头,叶全便和覃冈对视一眼,兴许是觉得问他也没什么用,便是没再理他……一群人密切注视着庄子里的动静,不觉就过去很久,在他已然等得昏昏欲睡之际,却见那庄子里的人陆续出来了……那一瞬间,他只觉身边众位好汉都是杀气腾腾的,似乎是已有冲出去和人搏杀的准备,可却见那些出来的人很快地如鸟兽散去,叶全对着覃冈说了一句:也罢,没看到信号,想来小师妹他们一切平安,我们便走了吧……

  叶全说完这句话,便将商济给放开了,覃冈也让人把马车牵回来交给他,对他说了声:枢机库再会,接着一群人便各自飞天遁地一般地走了。

  “所以,刚才我们在这里与人对峙时,其实大师兄他们就在外面保护我们?”杜轻舟听他说得断断续续,但主要意思还是明白了,“商繁胥,大师兄是你叫来的吧?”

  “轻舟妹妹果然聪明,一猜就猜到了。”商繁胥很大方地承认了。

  杜轻舟见他那得意的笑容,轻哼一声:“你真是好样的呀,这么替我着想!”

  一方面是把那人约到这里与她见面,所谓的是给她解除心结;另一方面,又怕她心结根本就解不开,担心她与那人一见过后便忘乎所以地和人再跑了,早早地找来她的大师兄和三师兄在外面候着,一旦她有个风吹草动,他立马就要放出个什么信号把人家召过来,保证把她抓个老老实实,哪里都不让她跑。

  商繁胥见她脸上虽有些生气,而神色中却不见丝毫不悦,想来她是在不高兴自己什么事都瞒着她,却并没有责怪他防患于未然:“轻舟妹妹,你看,我们今晚也就是虚惊一场,若是一早让你知道我们这次来干嘛,兴许你便不会答应来了……”

  “是啊,如此不就枉费你的一番苦心了……”杜轻舟不冷不热地答应了一声,说着便往山庄外面走。

  也对啊,今晚若是还说要留宿在这里,除非就是真的在皮痒了。商繁胥看了一眼商济,两个人一起跟着杜轻舟身后,直到上了马车,离开这若水山庄很久以后,杜轻舟都没有再说话。商繁胥见她眼睛睁开大大的,是一副丝毫不肯放松戒备的样子,便主动开口想劝她歇一歇:“都怪我小人之心……”

  杜轻舟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至于因为这事便不理他,不值当!

  “早知你是卑鄙小人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贤良淑女……”说到这里时,她笑了笑,“这事我与其怪你,不如怪自己……”

  商繁胥见她一笑,眉头一跳,生怕她会钻牛角尖!

  自己原意本就不是想叫她伤心,见她对自己这么爱答不理又冷嘲热讽的,一时也有些担忧:“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太小气,我不该……”

  自己要是铁了心冷待他,他兴许是会害怕,却绝不会为今天的事自责……他便是如此一个人了,做什么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尽管有时候也会有些冒险,但他的冒险,却是在他已知已控的范围内冒险,最坏的情况他早已估算到了,而且如何解决掉这个最坏的情况也是在他的计划内……

  正如这一次,最坏的情况无外乎她还是要跟那人走,而他早已叫来了她的师兄们,即便劝阻不了她,最后还是有办法让她走不成!

  他本就如此自以为是,是个想将周边情况都掌握在手的人,可一旦事事尽在掌握了,他又会觉得,哎,你也不过如此嘛,原来你也就这点本事而已……所以,对他服服帖帖,未必就是能讨他欢心,时不时让他心惊胆战一下,反而会叫他恋恋不舍……

  哎,这么一想,一句卑鄙小人简直无法贴合他太深,更根本上去形容,其实他是个卑鄙贱人!

  想到这里后,杜轻舟摇头一叹,神情中尽是无奈:“是啊,你不该,若是知道外面还有大师兄他们,我何至于对那两个狗男女如此客气!”

  商繁胥能察觉出她这无奈是冲着他来的,示好地冲她笑着,又轻轻推了她肩膀一下:“轻舟妹妹觉得刺了那人一剑这还叫客气?”

  杜轻舟嫌弃地将他推开,看也懒得看他:“我自当故意演出一副和人争风吃醋的样子,若然最后落了下风给人擒住,好歹也让对方有所顾念,不至于对我们下狠手……”虽然看似不想理他,可她却是和他说的心里话,“原先我是这样想来着,毕竟我们两个都在那里,谁出了个好歹都是不行的。”

  “哟,轻舟妹妹不知何时学会的虚以委蛇呀,我竟一时没看出来!”商繁胥估摸她这话不至于是骗自己的,于是再一回想当时她对人家巧言令色的模样,不禁是心中大喜。

  杜轻舟看得出他很高兴,没好气道:“自然是跟你学的,我很厉害吧!”

  “原来是靠我言传身教来的,自当是我更厉害一些了!”这句话无疑对他是很大激励,他顽皮回应。

  “臭不要脸!”或许是嫌他笑得太过猖狂,杜轻舟踹了他一脚,“若是你早早告诉我大师兄他们就在外面,我何必那样拿腔拿调去和人周旋!”

  商繁胥被她踢得有些疼了,可脸上还是笑着:“那还不是怕你有所顾念,放不开手脚吗?”

  “是啊,我放开了手脚,万一和人跑了,有大师兄等人在,好歹会把我拦下来。你就是为了试我,才特意把我往这里领的,对吧?”说到这里就是气,她将他往车壁上一扑就是又掐又打。

  商繁胥虽然给她修理了,却一直很高兴:“呀,没想到我的轻舟妹妹竟然能聪明成这样,实在令我刮目相看!”

  “滚一边去,我懒得理你!”□□了他一阵后见他还是一脸贱贱的笑,杜轻舟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他却自认她已经消气了,开始认认真真和她讲道理:“我承认是我小气,那还不是因为某人让我没有安全感!”

  杜轻舟自认明了他的言下之意:“是啊,今天又把人放跑了,所以往后你还是可以仗着自己没有安全感,不停给我出些幺蛾子!”

  商繁胥笑了一阵后,拉住她的手道:“不,你做得很好,我们应该让那人走。”

  听他这样说时,杜轻舟诧异地看他一眼:“你确定你这不是口是心非?”

  “若你心中依然有他,杀了他便等同自绝于你,所以他杀不得。”他见杜轻舟闻言一脸不屑,便又笑着再继续,“若你心里没他了,杀他便是让整个孤山一族群龙无首。原本他带着阖族投靠了姜国,以族长之身娶了公主,姜国得孤山一族倾力相助,这两年来实力大增,不日便要有些动作,若这时那人死了,只怕……”

  杜轻舟见他把这等大事也说成是玩笑一般,气不打一处来:“看你这样子,是巴不得人家有些动作呀!到时候万一闹腾起来,你就这么十拿九稳人家不会动封国?一旦动了封国,爷爷身为太师,自有他应尽的责任,你就不担心……”

  商繁胥自然是乐意她这么关心家里的,于是便也把更多话说给她听:“据说从前我国也是一副崇文尚武的好气象,文治武功相得益彰,文臣武将各司其职,可最近数十年,气象变了,若是还不发生什么,只怕君王早已不记得曾经是谁……”

  杜轻舟赶紧劝他:“但你为了提醒人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是不是有些过火?”

  商繁胥听罢大笑,挑眉对她打趣:“想不到轻舟妹妹如此深明大义,能娶到如此贤妻,倒是我商家的大幸了!”

  想来他也是为这事筹谋已久了,必定不是听了自己一句劝便肯罢手的。杜轻舟看看他后,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让他再拉住不放了……

  还记得当初自己尚在族里讨生活时,那人便早已交给她一些不得不牢记的规矩,那时族人远离尘世,避居在世人眼中的虚妄之地,这里有沼泽有毒瘴,还有许多即可危害人命又可填饱肚子的蛇虫鼠蚁飞禽走兽。那时,族人们对外界的态度大体上可以分作三派:一为立誓终身不与外界接触的;二为想要寻求办法和外界平共处的;三、便是有心中不甘心,无法接受自己过得这么辛苦,外面一群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人反倒是莺歌燕舞,所以便把心一横想要出去和外界一争高下的。

  这三派主流思想,分别有着自己的信徒,他们各自有各自的领悟,曾经一度各自为政,到后来,是以柳暮深为首的不与外界接触派获得了最高话语权,主张要将所有能开山门的钥匙收回来,然后举行个仪式统一销毁掉,至此无论外界无论日月更替,我们自己过自己的艰苦日子!反正届时也无人再能开山门,我们若不自力更生,便也是出去不了!

  所以,只要定好了这个基调,大家对于叛族之人便是特别的深恶痛绝……

  你想吧,大家都窝在深山老林里面啃树皮,你凭什么在外面大鱼大肉,别说什么不甘心,大家都是一个族里教养出来的,人家都可以吃苦为什么你吃不得,你要是为了荣华富贵叛族,你便是罪大恶极,你便是罪该万死……

  以至于后来十余年里,族里人丁单薄,叛徒数量也跟着锐减了,她原以为是大家的觉悟都提高了,后来才想明白,原来是叛徒们都团结了起来,是一声不吭地准备干大事了。

  后来,商繁胥看她反正没有闭眼要睡一觉的意思,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话,告诉她知道了学多事。她现在才晓得,原来现在的孤山一族已经没有不与外界接触那一派了……也对,反正那天柳暮深也被杀了,那些不肯与外界接触的族人,若非自行改变想法,乖乖跟着一起出来,若是不肯出来,便只能随着那一场山火以死明志了。

  商繁胥说,现在的孤山一族大致分作了两派:激进派和保守派。

  而那人便是唯独一个可以调和这两派矛盾的人,那人并非是个赌徒个性,讲究个按部就班,以他毕生之力,谋到姜国的最高权势便已然会知足了。若她为了一泄心头之恨便将那人给宰了,按现在的孤山一族的风气来看,必将是激进派占据主导,到时候那群人头脑发热,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有可能……

  杜轻舟听着是越发觉得,怎么不知不觉自己的日子就要给一群不知所谓的人拖到水深火热当中,心中不由得有些气恼……

  商繁胥见她脸上不搭理自己,但是耳朵倒是听得挺认真,便又嬉皮笑脸在说,枢机库是掌兴国国印的,若然到了万不得已之时,若是枢机库掌印有心,登高一呼,便是天下群雄群起响应,再加上时运所济,兴许有那贵为一国之君的机缘,不过,这一切还得看到时候究竟有没有一争高低的心思……

  杜轻舟看他一眼,从他蠢蠢欲动的小眼神里,她分明看出他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万一他要去引火烧身,自己是第一个跟着倒霉的!

  一想到这里,当即很是气不过:“那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呀?”

  商繁胥柔柔地往她身上一靠,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她:“我觉得,这还得看轻舟妹妹你。”

  杜轻舟抬了抬肩膀把他让开:“真有你的,这事你还能赖给我!”

  却见他笑眯眯地又趴到她的腿上:“若是你给我生了个儿子,那孩子倒还成器,为父便是替他打下个江山来也不是不可以。”见杜轻舟听得一撇嘴,正要把他推开,他却很是开怀地抓紧她的手,“但万一那孩子不成器,便是给他打下来江山,只怕他也玩不转呀,不出几年的光景便给人谋朝串位,他自己还落得个身家性命不保的下场!如若那样,不如把他教得安分守己一些,好歹还能平安顺遂度过一生,轻舟妹妹,你说是吧!”

  杜轻舟拉了拉自己被他紧握住的手,既然他不肯乖乖松开,自己便让他不得不松开了,想到这里时,她用了一掰,几乎是要把他的大拇指给掰断了!商繁胥疼得哇哇乱叫,杜轻舟这才松手,冷笑道:“既然你有要当大家做大主的想法,怎生能给一个不中用的儿子给拖累了,大不了你另找一个夫人,生一个成器的儿子便是了。”

  商繁胥虽给她真的弄得挺疼,却听她没有发现自己正言语中占她便宜呢,心中依旧很是欢喜:“我们为人父母,便是知道自己孩子是个几斤几两的,不可自以为是,胡乱将自己的期许加到孩子身上。”

  对于这话,杜轻舟也是赞成的,若自己是个草包,自己爹却一味让自己去登高望远手摘星辰,自己也是无法办到的。

  见她听得在点头,商繁胥再接再厉道:“无论今后我们的孩子成器还是不成器,那也便只能是你生的才行。别人就算生的孩子再厉害,那也绝非是我亲生的。我们自当顾惜好自家的孩子,好好将他平安健康地养大,若是个成器的,便是给他最大支持,让他可以顶天立地活着,不为俗世拖累了志向;若是孩子将来没那么成器,我们便是好好待他,不让他吃我们吃过的苦,受我们受过的罪,给他谋划好一世的安稳,不叫他活得受人委屈。”

  杜轻舟也觉得这话说得挺对:“你这话说得是极好,我也赞成。”

  她如此乖乖上道,商繁胥难免的得寸进尺起来:“所以,像和别人去生孩子这等胡话,你说一次便也罢了,再说我便要生气了!我这人,就算不是个完人,可就算是谁拿剑架着我的脖子逼我,我不想做的事也觉不会屈从的!”

  他这话听着也是挺有血性,杜轻舟不觉又要跟着点头,却冷不丁听到元集真一语:“想什么生儿子呢,我劝你最好还是先生个女儿吧!”

  杜轻舟这时才反应过来,也是,自己这是听他说的什么胡话:“生什么儿子,你别胡思乱想了!”吼了他还觉得不解气,接着便一拳朝他眼眶那里打了过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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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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