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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可能,三哥,你想想啊,墨逸辰可是镇国公府世子,还是武将,日后定要征战沙场的,刀剑无眼啊,镇国公府肯定是希望他尽早成亲,早早留下子嗣的,怎么可能让他等这么久啊。”
“再说了,大哥刚刚也说,这段婚事之所以拖到现在,本也就是个意外,镇国公夫人与娘亲交好,这几年我生死未卜,他们这才没有提起解除婚约之事。可现在不同了,我平安回了侯府,那到时候两府长辈聚在一起,找个由头把这件事解决了就可以了啊。”
“其实吧,我觉得二哥的法子就不错,不管是二哥和墨逸辰结拜,还是镇国公夫人认作我做义女,反正只要别耽误了人家就行。”
听了温阮的一番分析,温浩然幡然醒悟,之前是他们想差了,只是单方面从妹妹这方面考虑这段婚约,却恰恰忽略了墨逸辰到了适婚年龄的问题,墨逸辰是柔姨的独子,冲着柔姨和母亲的关系,他们也是万万不能耽误了他的。
由此看来,这段婚约确实是不合适了。
温浩然思考了一瞬,说道:“阮阮说的有道理,只是,我怕柔姨会顾及与母亲的情谊,不好开口提及此事。既然如此,那回到京都府我同爹娘说一声,不如由咱们主动提及退婚之事,这样也省得柔姨为难。”
温阮自是没意见,反正在她看来,最后结果都一样,由谁提都改变不了结局,反正这段婚约本就是阴差阳错,解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说不定到时候,她还真能多了个长在她审美上的义兄呢,啧啧啧,整日看着得多养眼啊。
不过,这一切前提是,墨逸辰要平平安安地从临河县城走出来啊,可能是出于同为炮灰的惺惺相惜之情吧,想到这,温阮又忍不住有些为他担心了。
……
而此时临河县城内,被温阮牵挂的墨逸辰,仍是一身束身黑衣,正襟危坐于书桌前,面前对着一堆公文,而下首是地方的官员在汇报灾情。
细看之下,便能轻易发现墨逸辰眼圈下淡淡的乌青,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不过,这也难怪,自来到这临河县城,墨逸辰便马不停蹄地展开了赈灾事宜,严格约束官员商贾,避免有人乘虚而入,趁机敛财,更是亲赴赈灾前线,发放赈灾粮,替受灾百姓修葺房屋。
墨逸辰深知赈灾的重要性,但凡赈灾过程中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引起民变,酿成动乱,反生祸端。
再加上还要实施温阮的预防瘟疫的措施,为避免下面的人阳奉阴违,墨逸辰则亲力亲为,力求严格按照温阮那套瘟疫预防手册行事,避免瘟疫的爆发,否则只会让临河县城的百姓雪上加霜,生灵涂炭。
不过,这些日子的辛苦也总算没白费,赈灾事宜也算告一段路,赈灾粮已发放到灾民手中。
但此时却面临一个新的问题,水灾损失了大批农作物,尽管朝廷已决定减免赋税,但若接下来无收入,受灾百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而此时墨逸辰召集临河县上下官员,正是为了商讨此事,力求找到一个解决的法子。
“世子,按照惯例,水灾之后朝廷必要兴修水利,届时可以雇佣灾民,这样亦能给他们增加些收入。”一位官员站出来说道。
而另一位年长一些的官员却反驳道:“灾民数量太多,兴修水利怕是请不了这么多人。”
“那能否上报朝廷,再拨出一批赈灾粮,帮助临河县城的百姓度过这段青黄不接的日子,等下一批农作物成熟就好了。”一个官员问。
陈文宇摇了摇头,“朝廷赈灾自有数额限度,此次临河县城已是最高限度。”
谁也没料到临河县城此次灾情会如此严重,良田屋舍皆被波及,牵扯范围广,损害程度大,仅安置流民贫民的支出便所费不少。
“那若是……”
屋内众官员展开了激烈的商讨,但最终仍是没有一个可行的举措,随着最后一位汇报官员的声音落下,屋内接踵而至的便是落针可闻的静默。
墨逸辰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什么,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让屋内众人倍感压抑,下首的官员更是噤若寒蝉。
其实,墨逸辰刚到临河县城时,这些当地官员欺他年少,企图糊弄,敷衍了事,墨逸辰却不动声色,直接斩杀了一位办事不利的官员,杀鸡儆猴,临河县城各官员见识到他的雷霆手段后,皆不敢再耍花样。
等事后,众人一打听才知道,这位世子可不得了,自八岁起入西北军军营,多次领军杀敌,兵法入神,斩获敌军不计其数,十三岁那年,更是一战成名,以区区五千兵力大胜敌军五万,以一敌十,生擒敌军首领,令敌人闻风丧胆。
临河县城一众官员这次意识到,他们这次踢到铁板了,于是只能越加尽心尽力辅助墨逸辰赈灾,不求论功行赏,只求能将功补过。
墨逸辰的神色自始至终没有什么变化,但正是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屋内众人越发不安,就在一些官员正考虑是否说些什么时,书房的门被人自外推开,玄青突然想一阵疾风似冲了进来。
玄青朝着墨逸辰抱拳屈膝行礼:“主子,刚刚传来消息,下田村发生瘟疫,已有数位村名上吐下泻后昏迷不醒。”
墨逸辰蓦地起身,脸色大变,眼神冰冷地看向下首的一众官员,呵斥道:“这是谁负责的村子?”
一位官员颤颤巍巍地走向前,扑通跪地,“世子恕罪,下田村是下官负责的,但下官拿性命担保,下官真的同该村的里正下达过防疫的官文,衙役也亲自到该村是示范防疫流程,只是不知为何会……”
墨逸辰却没听他说完,径直绕过他,一边往外走,一边交代道:“传令下去,派衙役团团把下田村围住,进出村庄皆不准,违令者可就地斩杀,还有,速速去寻大夫赶去下田村。”
陈文宇在县衙的院子里拦住了墨逸辰,“逸辰,你这是要去哪里?”
墨逸辰一脸平静,“下田村。”
“你疯了?那里发生了瘟疫,旁人多都躲不及,你是不要命了,还要往前凑?”陈文宇惊呼出声,死死地拉着墨逸辰的胳膊。
墨逸辰盯着陈文宇,说道:“我奉旨来赈灾,出现疫情只能过去坐镇,不然谁去?”
“随便派个人去不就行了,其他赈灾官员不都是这样做的吗?你没必要让自己身处险境。”陈文宇坚持道。
墨逸辰表情漠然,却异常坚持,“别人我管不了,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里的村民被活活烧死。”
没错,若是墨逸辰派其他官员前往下田村,按照以往的惯例,下田村整个村的人估计要凶多吉少,毕竟,按照以往出现瘟疫官员的处理方法,一般都是焚烧整个村子。
但墨逸辰却不想这样做,至少那些没有患上瘟疫的人不应该为此而丧命。
陈文宇终是没有拦住墨逸辰,但他同墨逸辰一起来到了下田村,随行而来的还有县衙的衙役,不过,大家都严格按照温阮那本瘟疫预防手册行事,穿上了简易的防护服,在进出村的各个路口设置路障,把瘟疫爆发区域严格控制了起来。
此时下田村的村长带着村里那些未染病的后生,站在路障内十米开外的地方,同墨逸辰等人说明瘟疫的情况。
原来,下田村的水源全被洪水污染了,按照县衙下发的文书要求,他们要去隔壁村挑水供日常用,一开始几天还好,每家每户都能遵守,只是日子一久,就有几户人家开始偷懒,直接吃自己村里的井水,然后相继便出现了上吐下泻昏迷不醒的状况。
这时众人才慌了,正巧今日是县衙定期巡查的日子,墨逸辰当时安排衙役下到各地,本是为了怕有人隐瞒瘟疫,酿成大祸,没想到还真被他们及时发现了。
下田村的村长看瞒不住了,便向县衙汇报了情况,由于他们之前有按照之前防疫的要求,把出现病症的病人隔离了起来,这才没把瘟疫再度扩散。
村子里有读书人,自是知道以往出现疫情后封村烧村的惯例,看到衙役封村后,顿时坐不住了,这才和村长一同过来看看情况。
“大人,您有带大夫过来吗?”村里一年轻后生,不安地喊道。
他们都明白若是有大夫,说明官府还没有放弃他们,若是没有,估计下一步就是要焚烧整个下田村了。
墨逸辰沉默了一瞬,说道:“我是此次赈灾的朝廷官员,你们放心,大夫正在路上,稍后就到。”
此时,一衙役正好带来了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好像是县城药馆的老大夫,“大人,城里的大夫一听是瘟疫都不愿前来,只有这位东城医馆的李老大夫愿意过来。”
闻言,墨逸辰朝着老大夫抱拳行了一礼,“有劳您了。”
老大夫连忙回礼,“老夫不敢当,为医者,治病救人乃是本分。”
墨逸辰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随后,老大夫被带进村子,而村外也开始按照墨逸辰的要求,安营扎寨。
按照温阮防疫手册里说的,他们算是瘟疫的接触者,自然没办法再回到县城,而粮食补给和水等生活所需品,墨逸辰来之前也已安排妥当,临河县城那边自会每日派人把这些东西放在百米外的指定地点,自有衙役会去取来。
一切安排妥当后,墨逸辰一行人回到帐篷中,只是刚走到门口,墨逸辰便突觉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来。
紧接着便传来玄青的惊呼声,“主子……”
“嗯嗯,好的,这个很简单,从这里摘下来就行。”温阮给墨逸辰示范了一遍,然后退到了他的身后,把位置让给了他。
墨逸辰“嗯”了一声后,便认真摘了起来,他的速度不慢,很快两人脚边便堆起一小堆野豆角。
温阮觉得差不多了,便直接叫了停,可当两人准备离开时,却又犯了愁。
这一堆野豆角要怎么带回去呢?
“解毒的草药,需要这么多吗?”墨逸辰有些怀疑地看着脚边的这座小山,刚刚摘的时候没留意,这会一细看,确实有点多。
“那不是草药,这个才是。”温阮扬了扬墨逸辰摘豆角前递给她的草药,然后又指了指脚边,“这是野菜,我准备做饭用的。”
墨逸辰:“……”
所以,他刚刚一直是在帮她摘野菜?
“要不,你把衣服撩起来,用衣摆兜住试试?”温阮怕墨逸辰不愿意,于是又有补充道,“放心,待会做完饭我会分你们一份,肯定不会让你做白工的。”
墨逸辰看到小姑娘眼里明晃晃的期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说不出口,大概僵持了几十秒后,他突然撩起衣摆,开始被野豆角往里放,温阮见状,也殷勤地过来帮忙。
很快,两人便带着解毒的草药和一堆野豆角回来了,显然,众人看到野豆角后,同墨逸辰有一样的疑问。
温阮懒得和他们解释,便直接把草药丢给了陈文宇,“直接嚼了咽下去就行。”
这荒郊野岭的,她可没有罐子给他熬药,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嚼了咽下去。
陈文宇也很爽快,苦着脸嚼了起来,草药的苦涩汁让他整个脸皱成一团,看着甚是搞笑。
“给你,甜甜口吧。”温阮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拿了些酸杏干递给了他,这酸杏干是她在山上腌制的,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陈文宇还真不客气,接过酸杏干便吃了,入口就是一股酸甜的味道,直接压住了草药的苦涩,他这才算又活了过来。
“温家妹妹,你这酸杏干不错,哪里买的?我看看能不能帮我家祖母带一些。”
温阮打量了他一眼,都这时候还能想到自家长辈,这家伙看样子还是个孝顺的,“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哦,这是我自己做的。”
说完,温阮还扬了扬小脑袋,一脸傲娇,颇有小姑娘的姿态。
陈文宇一看乐了,“哟,没想到温家妹妹小小年纪,会银针之术,又会辨识草药,竟然还会做酸杏干,真真是厉害啊,怪不得你三位哥哥把你看得这么紧,就是不知道最后会便宜那家臭小子啊。”
说罢,陈文宇还意有所指地看了墨逸辰一眼。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没正经的,温阮也懒得搭理他,“那是没有你厉害呢,这引蛇药粉都敢随身携带,你是活腻了嘛,那我们早知道就不费力气救你了。”
什么?引蛇药粉?闻言,墨逸辰神色凝重,陈文宇一愣,脸色难看的厉害,却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这一路这么招蛇的待见,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可是,也不对啊,他们之前也怀疑过他是不是身上沾了什么东西,墨逸辰还特地找了大夫来查了一番,但却什么也没发现,最后只能归结于巧合。
“药下在了这个荷包上。”墨逸辰指着陈文宇腰间的荷包说道,他不是询问,语气中很肯定。
温阮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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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岫烟的小神医她六岁半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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